• 2010年07月24日

    我们每次的呼吸都是对上帝的赞美之声-Hallelujah:南越的第7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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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re was a time when you let me know
    What's really going on below
    But now you never show that to me do ya
    But remember when I moved in you
    And the holy dove was moving too
    And every breath we drew was Hallelujah


    以前,你会让我明白
    逝去的真正意味着什么
    而现在,你却从不会那样告诉我了,对吗?
    记得,每次我渐渐靠近你的时候
    圣洁的鸽子也一样慢慢地靠近你
    我们每次的呼吸都是对上帝的赞美之声-哈利路亚

     

    如果安静的话,越南教堂里的彩色玻璃倒是值得好好看看。

    这是越南西贡的圣母教堂内部的彩色玻璃。

    上面都描绘着宗教的主题与故事,相当于佛教的经变画。

     

    hallelujah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一向与这些宗教活动保持着一定距离。

    但对宗教文化却有着浓厚的兴趣。

    肯尼迪曾经将企业文化划分为五个要素:企业环境,价值观,英雄人物,仪式,文化网络。

    对于我们这些外人来说,了解宗教的更多是通过英雄人物与仪式。

    仪式虽然形式化,但对于人的信仰强化与对外人的吸引力是无可置疑的。

     

    一直很喜欢教堂的唱诗班,总能想到《修女也疯狂》里的那支咸鱼翻身的合唱团。

    在菲律宾CEBU的时候,曾经想要探访世界有名的童声唱诗班。结果他们去中国表演去了。

    我们来了,他们走了。

     

     

    今天所要谈的是一首宗教歌曲——亨德尔的《弥赛亚》。

    《弥赛亚》中最有名的合唱就是Hallelujah

    柴科夫斯基说:“亨德尔处理声部的技巧是无与伦比的大师,他向来不勉强使用合唱的声部手段,从来不超过声区的自然范围。他在合唱曲中创作出其他作曲家从来也做不到的绝妙的宏伟效果。”

    但我关心的不是技巧部分,而是创作背景,经历,精神。唯有精神可以使一部作品永存。

    回想起来,我从小学《语文》到大学的《古代汉语》,老师定性地给出了很多诗人的风格,比如清发,冷艳等,还极其详尽地对诗句本身做了诠释,但似乎没有一个老师关心作者是在什么样的人生经历与心境下写下这些文字的,当时的社会环境如何(当然,像杜甫与安史之乱,陆游与宋廷南迁是会谈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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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亨德尔是因为前一段时间看了号称人类历史上最好的传记作家茨威格的代表作——《人类群星闪耀时》,如果不知道他的话,也许知道徐静蕾有部电影叫《陌生女人的来信》,那就是改编自茨威格的作品。而茨威格还要通过徐静蕾来让多数人所了解,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

    茨威格在这部作品中精选了十个人类历史发展中感动人心的片断,我愿意大篇幅地引文说明一下享德尔创作弥赛亚的经历。

    在JOYO上现在有《人类群星闪耀时》中英文对照本出售,有空读读也好。

    曾经做过记者的茨威格很重视细节的描写,这一点值得我学习。

    在传统相声段子《卖挂票》中曾经形容过一个热门的演出是怎么样的,而茨威格用小小的一个细节就说明了所有的问题:六天后,4月13日的晚上,群众纷纷涌向音乐厅的几扇大门,女士都没穿圆筒裙,男子都没佩剑,为的是让厅里能容下更多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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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对仆人也是相当难熬的日子,债主们拿着欠债证明上门收钱,歌手们来要求假期的合唱节目,信使来请亨德尔去宫廷……仆人不得不与这些人周旋,将他们支走。他哪怕只有一句话要对着了魔的作曲家讲,便会遭到雄狮一般的大发雷霆。在这几个星期里,亨德尔对时间没有了概念,分辨不清白天或者黑夜,他完全沉浸在韵律与节拍的世界里;他在心潮澎湃,推动他的激情的浪涛一阵猛过一阵,越接近神圣的急流,他的激情便越发不可遏制,甚至充满他整个的身心;他闭门不出,不住地踱来踱去,扣打节拍,这间屋子竟似囚禁他的牢房;他唱一阵歌,拨弄一阵大键琴,随后便坐下来写,直写到手指酸痛。他的一生中从未有过如此的创作热情,也从未如此地被音乐折磨,为音乐而生活。

    亨德尔奋力起身,钢笔从他的手中滑落,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眼中无物,耳中无声,只感到疲惫至极。他一步三晃,只得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身上连一丝力气也没了,意识乱成一团。他像一个盲人似地顺着墙壁摸索了一阵,然后一头栽到床上,如死人一般睡去。

    上午这段时间里,仆人曾三次轻轻将门推开,但主人还在酣睡,那没有表情的脸一动不动地贴在床上,如同青石雕塑。正午时分,仆人都对第四次去叫醒主人有些不耐烦了,他大声地咳嗽几下,声音清脆地敲了敲门,但响声对熟睡中的人没有丝毫触动。

    下午,施密特过来帮忙,而亨德尔仍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助手冲着沉睡中的人弯下腰,只见他像打了胜仗后倒在疆场上的英雄一般,带着伟大成就后的疲倦静躺着。不过,施密特和仆人对他的成就和胜利一无所知,他们看见他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那么久,只感到十分恐惧,他俩担心中风会再次将他击垮。到了晚上,任他们摇晃他的身子,亨德尔仍然没有苏醒的意思,他就这样麻木不仁地躺了足有十七个小时。施密特只好再去找医生,可他没能立刻将医生找到,杰克森趁这个宜人的晚上到泰晤士河边垂钓去了。突如其来的打搅令他生气地骂了一声,但当听说是为了亨德尔的事情,他便收起渔线和渔杆,然后颇费了一番工夫去取放血手术所需的医疗器械。最后,马车一路小跑地将二人拉到了布鲁克大街。

    仆人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们还在街对面的时候,他便一边挥动双手,一边朝他们扯开嗓子大叫:“他已经起床了,现在正像六个搬运工那样吃东西呢。他一口便吞下去大半个约克郡汉堡,我已经为他倒了四品脱啤酒,可他还要喝。”

     

     

    千真万确,亨德尔正像一个乡下财主似地坐在杯盘狼藉的饭桌前,他仿佛一昼夜之间睡足了三个星期的觉,眼下正狂吃暴饮,那劲头仿佛是想把为工作付出的几个星期的能量一顿全吃回来。他刚看见医生在那里,便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爽朗。
    施密特记得在这几个星期里还从未见到亨德尔的嘴角挂上笑意,只有紧张和怒气;而现在,他开怀大笑了,那被封闭的天性中的快乐又得以释放,好似潮水撞击礁石,发出一串串稀哩哗啦的响声。亨德尔生平从未有过如此发自心底的欢笑,当他看见医生的一刹那,当他明白现在的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健康,快乐正充满他的全身时,他高高地举起杯子,朝着身穿黑衣的男士打招呼。

    “我全都看见了!”杰克森医生不无惊异地说道,“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你笑得好开心,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亨德尔笑着看了看他,眼睛里充满了活泼的光彩,渐渐地,他恢复了严肃,慢慢起身,走到键琴跟前坐下。一开始,他的手指只轻轻抚过琴键,然后他转过身,露出异样的微笑。他开始柔柔地,半吟半唱几段旋律,“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是《弥赛亚》里面的句子。开始时他随意地弹奏着,但当情绪上来后,手指的运动就立刻热烈起来,他忘记了自己和旁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作品里。他唱起来,他弹奏到最后一段合唱,那仿佛在梦中谱成的音旋,这是他第一次清醒地听见了这段曲调:“哦,死亡,你的杀手锏在哪里?”这一句他深有体会,融入了他的人生情感,他将调门拉得很高,甚至在愉快的合唱部分也唱得高亢有力,最后到了“阿门!阿门!阿门!”他将激情与力度全都投入到音乐之中,屋顶都快被这些音符的力量震塌了。

    杰克森医生愣愣地站在那里,当亨德尔最后将音律抬高的时候,他略带尴尬地赞美了一句:“伙计,我以前可从没听过这样的音乐,你一定是魔鬼附体了!”

    此刻,亨德尔的脸也沉了下来,他在为这部作品和恩惠的降临感到吃惊,真像在做梦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慢慢转过身,声音低得旁人很难听到:“正好相反,我认为上帝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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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在短短的三个星期后,他的作品于9月14日完成了,这是令今天乃至永远都不可思议的事情。单词都变成了音符,原先生涩的辞藻现在变得华贵飘逸起来,意志力量通过燃烧的心灵再度显示出了神奇,正如康复的奇迹在残障的身体里的应验。

    一切都创作好了,所有的诗句都谱成了旋律,有了灵气,只剩下最后一个字眼:“阿门!”这个由两个短促的音节组成的单词,亨德尔将它体会成直通天堂的朗朗之音,他将这两个音节放进一组单唱,再放进多声部的合唱。他拉长它们,将两个音节拖得越来越长,越来越远,然后重新将它们并到一起,以超过先前的热情使其交融,再交融。要让这种热情进入这最后的祈祷词,直能与上帝的呼吸相应,这样就能取得同世界一般博大的效果,令热情到达无限。这最后一个字眼没有令他省心,他也没有丝毫马虎,亨德尔从第一个响亮的元音“A”开始,使之成为根本的开始音符,直至它圆满、缭绕,最高音直能与天堂相接,兀自上升,然后滑落,复升上去,最终没入热烈的琴声与和声。和声再将它拉高、拉高,让这种气氛漫布四周,直到这种感激的表达犹如天使在伴唱,令声波臻于极限,成为永恒的“阿门!阿门!阿门!”

    几个月后,两位衣着体面的绅士叩打着阿贝街一处寓所的门环,此间便是来自伦敦的音乐大师亨德尔在都柏林的住所。两位来客递上了此行的请求,这几个月里,爱尔兰首都的表现令亨德尔相当高兴,此前他从未听说这一地区在音乐方面能做得如此出色。他们听说亨德尔将在本地第一次献上他新创作的宗教剧《弥赛亚》,这座城市将在伦敦之前享有这份光荣,这是件非同小可的事情。他们还估计到,既是一场非同凡响的音乐会,届时的收益也将非比寻常。眼下,他们便是前来询问大师肯否将首场演出的收益捐给慈善机构,让他们分享这种光荣。

    亨德尔友善地望着来客,他喜欢这座城市,因为这座城市喜欢自己。他微笑着欣然同意了,只要求对方告诉他,演出的收益将送往哪家机构。

    “资助那些被关在各个监狱的囚犯。”其中一位满头白发、面容和善的男子率先回答。

    “还将送给米尔瑟医院里的患者。”另一人补充说道。

    自然,这笔善心捐助只针对首场演出的收益而言,后面场次的收益还会留给音乐大师,但亨德尔拒绝了。“不,”他轻声说道,“我不想从这件作品中拿钱,而且永远不指望通过它挣钱,它有恩于我,它将永远属于患者和囚犯。我自己也曾是一个病人,是它拯救了我,我也曾是囚徒,是它解放了我。”

    那两个男人有些迷惑地看着他,他们并没完全明白他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才冲他鞠躬,再三致谢告辞。他们马上将这个喜讯传给了整个都柏林。

    最后一场排练定于1742年4月7日,只有两大教堂唱诗班的亲属被准许做听众。为了省钱,位于费士安伯勒大街的音乐厅里灯光暗淡,听众们三人一堆、两人一伙地坐在空荡荡的长凳上,倾听来自伦敦的艺术大师的新作。宽阔的大厅里光线幽暗、气氛冷清,然而,当合唱如瀑布一般倾泻而出的时候,振奋的场面出现了:方才零零散散坐在长凳上的人们渐渐地聚到一起,形成了仔细倾听的黑压压的群体。他们中的每一个人似乎从未听过如此有力的音乐,这力度仿佛能夺人心魄,将人吞没,所以大家越凑越近了。同时,每个人都在用各自的心灵倾听这音乐,虔诚地领会“抚慰众生”的合唱,这句戏词被变换着韵味,反复咏唱。这声音激荡着每一位听众,每个人都在这种气势中感到自己的弱小,同时又愉快地沉浸其中。每个人的身心都涌过令人舒服的震颤,当“哈里路亚”刚一响起的时候,一名男子的身体“腾”地从座位里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每个人都做出了同样的反应。这种力量令大家感到无法再安坐不动,他们站立起来,为了更进一步与上帝声气相接,向上帝表示崇拜!

    人们退场后,便挨家挨户地谈起这世间前所未有的音乐,整座城市都在为之兴奋地颤动,盼着听到这一杰作。

    六天后,4月13日的晚上,群众纷纷涌向音乐厅的几扇大门,女士都没穿圆筒裙,男子都没佩剑,为的是让厅里能容下更多的听众。
    这些人往里面挤着,足有七百人,一个以前从未达到的人数。作品的名声早就传开了,当乐声响起,听众便鸦雀无声了。稍顷,合唱以飓风般的气势开始了,听众的心为之一振,亨德尔站在琴旁边,他本想照看和指挥他的作品,但作品本身已如脱缰之马,他本人也沉浸其中了。他仿佛从未创作它、弹奏它、从未听见过这音乐,他再一次为之心潮澎湃。当曲终的“阿门”开始时,他情不自禁地启动双唇,与合唱队一起唱起来,他生平从未如此纵情地歌唱。当大厅里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时,他却悄悄地走开了,没有感谢想对他表达感激的听众,而是在一旁感激上帝的恩泽,令他创作出如此的作品。

    闸门已经打开了,欢腾的水流便可以年复一年地流淌了。从现在开始,没有什么能够再束缚亨德尔,也没有什么能使振作后的男人再陷入困顿。即使他在伦敦创立的剧团再次破产,即使那些债主再次四处搜寻他,向他催债。现在,他可以泰然站立,去面对一切困难,六十岁的男人心情舒畅地走过了事业的又一关口,人们给他制造了各种困境,而他无比光荣地战胜了它们。年龄在逐渐损耗他的精力,使他的两臂残疾,痛风令他的腿脚失灵,但不屈不挠的心灵令他创作、再创作,最后,他丧失了视力。当他写作《耶弗他》的时候,他双目失明了。但凭着失明的双眼,正如贝·多芬凭着失聪的双耳,他不知疲倦地、令人难以置信地不断创作,越是上苍不予眷顾的人,却越能在尘世间取得伟大的胜利,在上帝面前就越谦卑。

    同所有严谨的、真正的艺术家一样,他没有对自己的作品过高评价,不过,他钟爱他的《弥赛亚》。他钟爱它,因为是它将自己从深渊中拯救出来,同时创作它的过程便是自救的过程。一年又一年,他在伦敦上演这部剧,而每次的收益他分文不取,每次都拨出五百英镑用于资助医院。康复了的男人将自己献给了病症,得到解放的男人却将自己献给了那些身陷囹圄的人。

    是这部作品令他爬出了鬼门关,他还想对死亡说再见。1759年4月6日,年已七十四岁的老人身体极度虚弱,但他再次走向了科文特花市(注:伦敦中部的一个市场)的乐队指挥台。这位双目失明的男子站在那里,站在好友、乐师和歌唱家中间,有如巨人一般。他空洞的双眼虽看不见大家,但当美妙的活泼的音符向他涌来,当千百人的喉咙发出的喝彩扑面而来的时候,他的脸上便现出灿烂的光辉。他舞动双臂打着节拍,他热烈而虔诚地歌唱,就像棺材前的牧师,向着众人宣读自我拯救的告辞。有一次,当尖锐的喇叭声吹奏出“喇叭在召唤”时,他便向着苍穹抬起空洞的双眼,仿佛他已经为末日的审判做好了准备,他知道已经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事业,可以高昂着头走向上帝了。

    受到深深感动的友人们将他送回家,大家也意识到,这将是一个诀别。他躺在床上,嘴唇微微翕动着,喃喃自语地说愿意死在圣星期五(注:复活节前的星期五)。医生们吃惊了,他们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他们不清楚这个圣星期五就是4月13日。有那么一天,一只沉重的大手将他击倒在地上,就在这一天,他的《弥赛亚》第一次在世间奏响了;有那么一天,他一无所有、万念俱灰,而他重新振作了、复活了,就在重振之后,他想死了,为的是让这复活进入永恒的境界。

    是的,复活是超越生活之上的,单纯的信念胜过死亡的威力。4月13日这天,所有的精力离开了亨德尔的身体,他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了,巨大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枕垫上,只是一副沉重的、空空的躯壳。然而,他就像空洞的贝壳和着大海的咆哮,无声的音乐在壳子里回荡,这旋律比任何时候都奇特、都壮美。慢慢地,这乐音脱离了疲惫的身体,升入了虚无之境。次日,复活节的钟声没能唤醒什么,乔治·弗雷德里克·亨德尔的属于凡俗的那一部分终于死去了。

    这部作品让作曲家有了很多改变--亨德尔不再急功好利,他开始追求人生真实的意义。从此以后,亨德尔与巴赫携手并进,从心底写出对至高上主的赞美与感谢,将一切的荣耀归与真神上帝。也惟有这样伟大的心灵,才能谱出感人至深的音乐,为许多世上迷途的人们指点迷津,照亮他们人生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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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文字稍微多了些,看得晕了,呵呵!
  • 而电影作为更大众更流行,更具备“人民性”的东东,的确扩大原著的影响力,有无数名著的原著不被大多数人了解,但是改编成电影后就不同了。这种现象已经不奇怪了,但也不必就说是悲哀了…
    回复miranda说:
    好评论。
    2010-08-05 11:39:48
  • 1948年上映的美国电影应该是早些的电影版本。。徐的那部,影响的确不小,提供了一华人视角下小说的另一种解读,但这不意味着原来没人看茨威格的小说呢。。貌似到目前为止,读书应还是属于有一定文化基础的有闲阶级的娱己项目,对于很多没受过正规的高等教育的人来说,国内外的名著的阅读一般不会很系统全面,(即便这些作品的确优秀)。
  • 精神的永生
  • 总是给人以美的享受,怎么开始写起小说了?
    回复司仪倪好说:
    不算小说吧。
    2010-08-05 11:4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