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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你的眼神,记忆孩子的微笑,洁白的花儿在那里盛开。
寻访喀什的老城,那是一个只有游客才惦念的角落,恰萨巷或者阔孜其亚贝西巷或者高台民居,这是后来我在蓝色的指路牌上看到的官方称呼。
一开始,我们只知道在繁华的街口招呼一辆出租车,告诉不通汉话的司机,我们要去喀什的老城。司机纠结。再告诉他,好像在东湖的附近。司机纠结again……
最后车子停在一个现代化的住宅小区门口,上书“东湖老区”。
全体石化!... -
一扇门后面藏着什么呢?柔软的床,洁白的四壁,向南开口的窗户,鲜艳的盆花……还有,能温暖你的胃的食物。
在喀什的时候,不巧碰上了斋月,要等太阳下山之后才能进食。我们等不到太阳下山,就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我们早早的在汉人开的店里把肚子填饱,然后跑到大街上吹着晚风,闻着烤肉香,吃不下了,只是闻着。
烤肉槽用铁皮制成,根根半米多长的铁钎子,串着鲜嫩的块状羊肉,撒上盐巴、孜然、辣椒沫,摆放在上面。老板不... -
青蓝,金属的颜色。铜、铁、银,正在工匠们的手下,被精雕细刻着。
这个比东巴扎更奇异的手工作坊的世界,藏在温州大厦对面的巷子里,它的开口就朝着著名的艾提尕尔清真寺。
我反复流连在这条深邃的巷子里,听着机器切割金属的声音,听着叮叮梆梆的工匠敲打的声音,听着木头刨成花儿的声音……
你能想象宽不过十米,长不过几百米的街上汇聚着大大小小几百家手工作坊和摊点的情景吗?你能想象街道两旁依次排开的高低错落有序地悬挂或摆放手工业品的情景吗? ... -
斑驳的墙体,凝结的历史,一种苍灰的色调。
我想从他们的口中探知喀什老城的前世,但是没有人能回答我。
老城,到处充满了谜一样的事物。
狭窄的街道,毫无章法可寻的房屋,低矮的过街楼,土坯的围墙。
街巷横七竖八,曲里拐弯,扑朔迷离,了无规律。
建筑是富有维族特色的两层小楼,二层都有着木头的阳台,下面是远久的木头栏杆,上面还垂有半椭圆的木框,木栏上绘有已经脱落的色彩,墙壁上装饰有石膏刻出的花纹,绿色植物的蔓颈缠绕着这些古朴的老屋。
到... -
2008年04月13日
太阳的部落,不允许忧伤的地方 - [我可以告诉你,我年轻的时候真的很漂亮]
太阳的部落,不允许忧伤的地方

塔什库尔干,一个缺乏风景略显单薄的小县城,漂亮的孩子是我们最大的惊喜。
满大街游荡着走在放学路上的孩子,他们蹦跳着轻快的步伐……往西去的土地上,或许每天都在制造着火药味下的流离失所。
一条看不见的国境线阻隔了忧伤。
我们这些长得奇形怪状的叔叔阿姨拉着放学回家的孩子们拍照。
一个姐姐和两个弟弟就这样被我们拉住,木偶... -
晚上,在一家环境极度奢侈的饭店用餐。来到喀什之后,在这家叫作“金奥尔大饮食”的饭店摆一回阔绰装一回大爷,是大家一致决定并果断执行的。这就好像一帮鬼子进村了,村民一副熟视无睹的神情,很让人泄气,于是鬼子们要点个炮仗燃个烟花什么的。
只是喜欢它的装修,张扬在外的华丽,收敛在内的绚烂,墙面上大量的琉璃和彩砖,组成各种几何图案,妥帖的躺在墨绿色铁框的怀抱里——真是一个气质的世界!
天黑之后,屋内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灯光和玻璃幕墙温和的折射,... -
人生中都会有第一次。
所不同的是有的第一次来得早,有的第一次来得晚。
有的是你很期待地来临,有的是你很无奈地接受。
有的是经过多年的筹划,有的是偶然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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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1月09日
我的名字叫红——神秘天山大峡谷 - [新疆事件薄]
我的名字叫红
想到天山大峡谷,就很自然的想到了这个题目——我的名字叫作红。
“红,红,红……”心里默念几遍,眼前便映出了一片赤红的山峦。
峡谷的构造一定归属于写意山水的画法,东一笔西一笔全是粗线条大手笔的泼墨,只是这笔端染的是朱砂而不是墨汁。
我们的车沿217国道向北行驶,这一路的感觉只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
2007年12月11日
库车or龟兹:时光隧道的两端 - [新疆事件薄]
那里的人从来没有展示,不加表演,不收入场券,她们的一切都特别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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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库车
库车or龟兹:时光隧道的两端
讲故事的时候,一般先来个开场,比方学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里的经典开场白“许多年以前……”。接下来讲故事的人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娓娓道来,或曲折动人或平铺直叙,将故事导入扣人心悬的高潮,在最美的地方结束,划上一个休止符,留下一串意犹未尽的省略号。
然而,现在的我... -
2007年12月02日
胡杨,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 [新疆事件薄]
曹师傅对沙漠公路的描绘很容易让人陷入梦境。
“白先生啊(指的是小白,汗毛直立),龙姑娘啊(指的是龙姐,直立的汗毛轰趴!),沙漠公路啊,你们真应该徒步,走在沙漠里,走在连绵的胡杨林里,那感觉,啧啧!”
我就是一见识短浅的姑娘,没见过的东西海了去了,沙漠肯定也是其中之一。这段朴素的描绘轻而易举得就让我开始发梦了:
四野里看不见一个人,阳光炙热,我裸足在沙地上缓行,周围是赤金一片的胡杨林,我走啊走,却走也走不到头…… ... -
情意绵绵铁门关
既然我是穿越回来的,我就有理由拒绝进入某些惨绝人寰的景点,刚才的罗布人村好歹是忍受过来了,若有人再逼我进一次铁门关,我立马就不干了,我宁愿回到床上看肥皂剧看到天昏地暗口吐白沫。
回忆里的铁门关,每一刻都是那么苍白,苍白的古道,苍白的城门,苍白的天空。除了小白多情而淫荡的眼神,那眼神仿佛沾上蜜糖的刷子,在月盈的脸上、身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刷着。小白如果没有在吃羊腰羊肉,没有在厕所里拉便便,那他就一定在月盈的身边发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白就一直... -
2007年11月26日
在岁月的年轮里干涸的罗布人村寨 - [新疆事件薄]
很久没动笔了,我躺在床上边发呆边看肥皂剧。等着灵感找上门,等啊等,等啊等,等过了一个白天,又等过了一个黑夜,结果灵感还是没有来找我。只好自爆一下,自爆=主动爆发,没灵感老娘照写不误,写差点又怎么了,日子天天过,谁又能天天都精彩?
我仰天长吸一口气,只见雪白的天花板上浮现出四个大字“十月四号”。我站起身来纵身一跃,方向直指天花板上的四个大字,就在脑门即将与硬物摩擦迸射出火花的瞬间,我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我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我穿越了! -
中国人吃枣子的历史极其悠久,看过《封神演义》的应该知道炮烙之刑起于商纣王,《荀子·议兵》记云:“纣刳比干,囚箕子,为炮烙刑。”以炭加热使铜柱变烫,让罪人站于热柱之上。但实际上这也是一种做菜的方法,炮烙用于烹饪,就是在急火上烘烤浑猪、浑羊。这其中就用到了枣子作为填充物。《礼记·内则》解说:“炮,取豚若将将应该为——母羊。,之刳之,实枣于腹中,编萑以苴之,涂之以谨蜍。炮之,涂皆乾,擘之。濯于以摩之,却其,为稻粉溲之以为酏,以付豚,煎诸膏,膏必减之。钜镬汤,以小鼎芗铺于其中,使其汤毋减鼎,三日三夜毋绝火,而后调之以醯醢。”《礼记》中所记这炮法,就是宰杀小猪与肥羊后,去脏器,填枣于肚中,用草绳捆扎,涂以黏泥在火中烧烤。烤干黏泥后,掰去干泥,将表皮一层薄膜揭去。再用稻米粉调成糊状,敷在猪羊身上。然后,在小鼎内放油没猪羊煎熬,鼎内放香草,小鼎又放在装汤水的大鼎之中。大鼎内的汤不能沸进小鼎。如此三天三夜不断火,大鼎内的汤与小鼎内的油同沸。三天后,鼎内猪羊酥透,蘸以醋和肉酱。看看我们的老祖宗那么早就能设计出这么复杂的加工方法,实为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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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21日
博斯腾湖啊,你全是水 - [新疆事件薄]
博斯腾湖啊,你全是水
博斯腾湖,to be or not to be?这是一个问题。
这是我们队第一次发生目的地方面的重大分歧。
午饭之后,在餐厅讨论,讨论,再讨论。
讨论的结果是皆大欢喜的分道扬镳,一队先去枣园摘枣吃枣渡过下午,一队去博斯腾湖感受我国最大内陆淡水湖的风光。
我这种小细身板当然归入了风光组。
在餐厅的门口还咨询了一下当地的导游,导游mm听说我们要去博斯腾湖,错愕地盯着我们看了半天,许久才奔... -
2007年11月17日
吐鲁番的葡萄已经晒成了干 - [新疆事件薄]
维吾尔族小伙子在一溜排开的葡萄干前给我们上起了课,主题是“如何区分葡萄干的好坏。”那架式,俨然就是大学教授在开讲座。我们听的也倍儿认真,我恨不得掏出小本本来做笔记。
葡萄干自然是分等级的,这和品种有关,和晾晒的方法有关。当地最名贵的品种叫作“玫瑰香”。最劣质的品种就是被硫磺熏过被干燥剂干燥过的变质葡萄干了,据说流入大陆超市和被装点在面包上的葡萄干,都是这种手法制作出来的,听得我们汗毛直立。
那小伙子说到硫磺的时候,还真的拿出了一包硫磺出来,说到干燥剂的时候,还真拿了一包干燥剂出来,可见他家也有不少葡萄干是被这样催产出来的。 -
汽车继续落寞地朝前开着。车厢里越来越燥热了,而吐鲁番还未见端倪。吐鲁番是世界上最低的盆地之一,小时候对吐鲁番的印象更多的来自西游记。孙猴子十分倒霉地保着一个必须永远倒霉的唐僧从这里走过,并且和一个罗刹美女以及她的喜欢包二奶的丈夫牛魔王在这里打过架,于是火焰山就在我脑海里根深蒂固了,再大一些的时候,才知道火焰山的原来就再吐鲁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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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13日
谁能听见魔鬼的微笑? ——新疆魔鬼城 - [新疆事件薄]
这里是一片废弃的遗址,很多年以前,也曾经有人类居住,这座城池也有着掌管它的暴戾的君主。
此刻,我们正行走在过去的岁月里,行走在泛黄的羊皮纸残破而卷翘的边沿里。
城墙、街道、塔楼、宫殿还保持着旧时的模样,分檐和廊柱依稀分明。
战争、瘟疫、偶然的天灾人祸,让这里的居民流离失所,背井离乡。沧海桑田间,城池逐渐荒芜,而流浪的魔鬼进驻此间,一留就是千年万年。
黑夜降临大地的时候,魔鬼们就会倾巢出动,... -
2007年11月11日
如果你也喜欢白桦林——新疆行之禾木 - [新疆事件薄]
我写过很多关于等待的文章,等待就是无望的计数。女孩会每天在村口眺望,远方所有的马蹄声都会让她燃起希望,然后希望一次又一次地变成失望,白桦林开始落叶萧萧,最后被覆盖在厚厚的白雪之下。当歌者收起吉他结束了哀伤的演绎,听故事的人也可以起身离座,在散场的人群中继续yy着美满的结局。也许某一天战争终于结束,男主角脚踏落日的余晖蹒跚归来,所幸战争的时间并不长,女主角还未来得及变老变丑,她还有飞奔入男主角怀里的力气。他们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平静得只剩下落叶坠地的声响。 -
2007年11月09日
徒步,在逃票的路上——新疆行记之喀那斯骑马到禾木 - [新疆事件薄]
这真是一场空前绝后的世纪大战!
当年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紫禁之颠,也不及这一战血腥华丽的十分之一;
当年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华山论剑,也不及这一战惊心动魄的百分之一;
甚至于圣斗士五小强在黄金十二宫对抗冥王哈迪斯,都不及这一战肩负正义的千分之一。 -
2007年11月08日
流浪至死——新疆旅伴 - [新疆事件薄]
我相信我的生命中有两条河流,一条倒映着天空蔚蓝,一条像洒满阳光的日子般金黄。
也许它们在远方的远方,远方的远方。
那些所有走过,或即将路过的地方。远方或许真的除了遥远一无所有,然而,我除了远方一无所求。
为了到达远方,
我愿意,
流——浪——至——死。





